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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

    >  白筵大爷无比嫌弃它,嫌它叫声难听。
    现在一人一鸭在对峙。小鸭子想要进去他往常泡水的水潭子里,他在岸边赶它。那只鸭子不知道是不是通人性,和他杠上了,就非要下去,怎么赶都赶不走。
    单歇暮啃着一根青瓜,笑得眼睛都快没有了。
    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单歇暮站起来,把白筵拉走,“它要下去就下去呗,水是流动的,脏不了你的潭子。”最近下雨下得频繁,整条河的水都有些污浊,天气也不热,他也不泡,非要和一只鸭子较劲。
    再说洞里还有两个潭子,里面的水很清澈。
    白筵心不甘情不愿地看着那只鸭耀武扬威地下去了水潭,在里面玩儿。
    布条扎不紧头发,今早才给他扎好的,这么一会他的发带已经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满头发丝凌乱散在肩背上,倒是有些放荡不羁的味道。单歇暮也就由了他去,打算下回再帮他把额头前的头发编几根辫子,用树枝夹在头后面。
    河床的水位高了一些,有些岩石被淹没了,高处的岩石有些已经干了。单歇暮拉住他往上走。走到一半,她拉住的手猛的一紧,就要往下坠,她心一惊,急忙用力拽住拉住的手,攀附住了一块突出的岩壁。回头才发现是他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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