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这样特别渣吗？别人跟我又没仇。”
    九九【……】
    楚曼惜试图讲道理：“我妈被渣男伤害过，我也差点被渣男伤害过，现在你让我去当一个渣女？”
    “而且，我……”楚曼惜想了想道，“我大概是注孤生不想谈恋爱的那种，你非逼我去撩人家，撩完我又不喜欢。”
    楚曼惜越想越渣：“这样不太好吧……”
    九九声音变得僵硬了一些：“请问宿主是要拒绝绑定吗？”
    楚曼惜点头：“拒绝渣人从我做起。”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楚曼惜盯着虚空的某一处：“喂……这么快就走了？”
    【宿主拒绝绑定，系统功能逆转。】
    与刚才的声音截然相反，此时响起的声音机械而冰冷。
    楚曼惜站起身：“随你。”
    她走进洗手间准备洗漱，掰开水龙头，等了半天一滴水都没有下来。头顶的灯光一暗。
    楚曼惜拿起橡皮筋想把头发绑起来，刚刚绕了一圈，橡皮筋就断了。
    楚曼惜：“……”
    她走到床边去拿手机，想给徐萌打电话，手机黑屏，好不容易打开之后开始快闪。
    跟鬼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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