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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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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欣然看了一会儿房子对任义说:“其实你家原来还是挺富裕的?”
    “那当然,”任义自豪的说,“我爷爷是晚清的进士,父亲也考中过秀才。母亲虽然是维族人,可是我外公也是当年随着左宗棠一同进关的,母亲和父亲都是中学老师。”
    “虽然?什么叫‘母亲虽然是维族人’,是维族人不好吗?”吴欣然敏感的问。
    任义看了她一眼,接着说:“我外公脾气据说极为暴躁,在我母亲未出嫁时就和人打架死了。后来我们家一家四口带着外婆一起生活。你不知道我外婆有多喜欢任宽,小时候我就常看见外婆和他一边唱着维族的歌,一边跳舞,任宽中学的时候上的寄宿学校,只要他回家,那天一早外婆就唱着歌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他一到家,外婆就会说:‘亚克西巴郎。’”
    “什么意思?”吴欣然好奇的问。
    “就是‘好男孩’。”任义叹息道,“虽然妈妈口中不说,但我也知道她也是极喜欢任宽的。不过那时候任宽虽然有时候调皮捣蛋,却还是个品学兼优的孩子。只是爸爸经常说他野性难驯,不像个汉族人。”
    “你们本来就不是纯种汉族人啊!”吴欣然笑起来,“再说我觉得他挺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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