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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我一鞭子甩过去打断琴弦,还伤到了祁韫的手。齐临赶忙去查看祁韫的伤势,可是他俩都沉默着,尤其是齐临,若是往常早就叫嚷了起来。
    我愈发笃定他们做了什么,心中又冷又气,手里的鞭子甩了出去,打在了两个人身上。
    父亲年轻的时候是个武将,我跟着他耍过枪,手里的力道自然不小。他俩硬生生扛住了我的几鞭子,一声都没吭。
    见他俩越不吭声,我心里越冷,扔了鞭子,就地哭了起来。齐临跑来抱住我,却是一言不发。
    祁韫慢慢走过来,俯视着我,冷冷地说:“央央,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一人做事一人担,我你随意处置,别动齐临,他是无意的。”
    我看着他冷淡的神情,冰霜般美丽的脸,心撕扯着疼,像是有把刀子在割,太疼了。
    齐临见我哭的止不住,边吻我的眼泪边央求:“幼良,幼良,你别怪韫哥,都是我的错,是我没忍住。”
    父亲偏爱我,将我作男子起了“良徽”的表字,幼良是齐临心情好的时候,作弄我喊的。这会儿听他为祁韫求情时唤我,我脑袋越发晕沉,昏了过去。
    再度醒来后,祁韫跪在门外,我推开门看着他穿着薄衫,嘴巴紧紧抿着,身上还留着鞭印,有几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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