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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

,然后缓步进了休息室。
    门“砰”地一声关上,带来一阵风。
    一进屋钟砚齐就仰头靠在门板上。从刚才在医院就隐约不适,后来太阳穴处开始钝痛,好像有人正用石块一下下凿着。
    他眼底有红血丝,有汗从额头顺着脸颊滑落。
    然而下身却硬了。
    刚才在门外,其中一个男人按着女人的头压在墙上,另一人对着她的乳房和屁股上下其手。
    那一瞬间,钟砚齐想到今晚左手握住的绵乳。
    那里白嫩,轻轻一碰,乳头便会颤巍巍的立起来,像娇羞的花,等待采摘。
    血液蹭了一后颈,仿佛鲜红泼在一片白雪上,触目惊心。如果用手握上那一截脖颈,她会脆弱的颤抖,也会昂头,无助的张开口。
    这时应该用另一只手堵住她的嘴巴,让她支吾着喊不出声。只能流下苦痛的眼泪,从嗓子里发出求救的呻吟,以此来讨好身后的野兽。
    但野兽不会心软,他只会把娇小的躯体按在墙边,用野蛮的力量压制,让她翘起屁股,等待最后的堕落。
    钟砚齐的欲望从下身烧到大脑,和头痛交融,灼得人难受。
    他倒了一杯凉水,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从床头柜里翻出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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