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孟叔，录音机当然是个好东西，但这种产品就如同是一支手枪，而没有子弹的话，手枪甚至连烧火棍都比不过，您还怕什么？”
    孟慧堂眼睛一亮：“你是说，那个录音带就是子弹？”
    “没错，而且是各种各样，各个型号的子弹！就如同我昨天和您还有章叔说的那样，只要国家放开了这个口子，磁带的销售量，将会比您想象中的数量更多得多！”卢利说道：“相对于录音机，几十、成百倍的销售数量怕是也打不住呢！”
    孟慧堂听得双眼放光，仿佛完全陷入到卢利给他描绘的蓝图中去了：“这件事，我回去和柴书记汇报一下，让他亲自给伟人打电话，一定要把这件事办下来！”
    “我等您的好消息，只要有眉目了，我立刻联系香江的音乐公司，想办法购买版权。”
    “对了，买版权，得花钱的，是不是？还得要外汇的？”
    “放心吧，这笔钱我会事先垫上。”
    孟慧堂点点头，又微微皱眉，似乎觉得这样让卢利往里面填外汇，是件挺对不住人的事情似的，“那个，小小，要不然这样吧，你想想有什么需要的，然后又是国内有，而香江没有的，你在国内买了，带到香江去，也省得你再花外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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