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会儿倒装好学生了？”
    她是用国语说的，另外三个人都不大听得懂，也知道她在发牢骚，卢利揉揉她的长发，笑道：“说得好像你真是在认真听讲似的，再说了，你听得懂吗？”
    “你说什么？”
    “没事没事，别闹了，欧森女士，讲到哪里了？”
    “刚刚开始讲物理的密度单位，。”
    “哦，那继续吧。”
    一节物理课讲完，欧森阖上课本，李冰也把笔记收好，卢利看她收拾好，忽然问道：“小冰，你说，如果你留在香江上学，会怎么样？”
    “留在香江，不回津门了？”
    “我在犹豫，说实话，香江这边的教学环境，比国内要好得多，更加宽松得多，但如果留在这里，等于就是彻底的和国内的那些同学、老师们说再见了，你舍得吗？”
    李冰没有说话，小嘴瘪得紧紧的，眼巴巴的看着卢利，显然，是很舍不得那些熟悉的老师和同学的，但她知道卢利的脾气，平时怎么都好，说到正经事的时候，却是特别郑重的，“那，是只有我，还是怎么，爸爸妈妈他们呢？我妈妈就要生小孩儿了，生完之后，总要带着弟弟或者妹妹回去吧？到时候，这边是不是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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