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
    “你的身份是谁？”
    下半身难受得她感觉站立都十分吃力，顾行芳转身在沙发上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这张沙发是今年年初闵允其刚刚搬到这个工作室是她陪他去买的，上面的抱枕也是她一个一个花了心思和时间去挑的。
    然而从没有人知道，她也不敢让人知道。
    闵玧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也不懂为什么顾行芳要问。
    “我们就是在一起的关系啊，不是吗？”
    “永远都不能拥有姓名，一直都偷偷摸摸的和你们在一起。”
    “我们算什么呢？连情侣都算不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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