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歉的。
    明小乔很疑惑：“为什么道歉？要认真说起来，也是我该给你道歉吧。”
    当初她拒绝了沈重，却也不跟家里说清楚，还用他当过一段时间的挡箭牌。
    沈重声音低沉，显然心情很不好：“对不起，小乔，都是因为我，才让你陷入这样艰难的境界。”
    明小乔：？？？
    “你慢慢说清楚好不好？我不是很懂。”
    沈重更加沮丧了：“之前网上买水军刷你跟陆晟恋情的事，很抱歉，要不是因为这个，你也不会被逼得和陆晟在一起。”
    明小乔更加懵逼，她想起来他说的是什么事了，之前陆晟脑抽转了她一条微博引起掐架，当时公司公关澄清了，但是还有大批水军在上蹿下跳。
    她记得，宋言说查出来的结果是水军是圈子外面一个姓宋的千金大小姐买的，她当时还苦思冥想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一个姓宋的名媛来着。
    理所当然的，她什么也没想出来，最后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
    事情都过去很久了，沈重现在提起这件事是什么意思？
    而且，他是觉得她跟陆晟订婚在一起，是因为这件事吗？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这水军难不成跟沈重有关？
    “那个姓宋的小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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