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含笑望着她，“可以啊。”
    我还没说呢，怕他反悔，黎枝从包里翻出日程本，日程本里密密麻麻地写着每天计划要做的事情，她翻到今天这一页，“签在这里可以吗？”
    黎启明写下“黎”字后，顿了顿，黑色墨水终是连成黎启明三个字。
    “我，还可以和你……和你拍张照吗……”
    黎启明套上笔帽，“嗯。”
    黎枝欢天喜地地把手机调成自拍模式。
    “咳，那我也一起吧。”贾导演在旁边扭扭捏地，旁边的男人，他也曾——粉过。
    “先等会。”
    黎启明和黎枝合影，黎枝傻笑着，黎启明对着镜头抿唇笑，没有明星地那种架子，紧绷的下颌角反而有种羞涩不安。
    拍完后，黎启明让黎枝发他一份。三人再拍了一张合影。
    黎启明收到两张照片，当然只保存了一张。照片上女儿俨然是个乖乖的小粉丝模样，黎启明忽然觉得，明星这职业也不赖，至少女儿喜欢。
    两个半小时的行程，飞机落地。
    黎启明跟黎枝说，“再见，一切顺利，有事联系我。”
    随后戴上口罩离开，他有很多粉丝接机。因为女儿的这张照片，他能体会到粉丝的一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