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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怖。
    白裳裳脊背发寒,她强装镇定道:“大夫说你邪热不退,腿伤便无法好转。你可以厌恶我,但却不可以将你的身体作为你厌恶我的筹码,这样未免太过看轻了自己。”
    景砚没有说话,不知道有没有将白裳裳的话听到心里去。
    白裳裳再次触碰景砚的时候,景砚没有躲开。
    他的身体紧绷着,白裳裳能够感受得到他隐忍的愤怒。
    他越是愤怒,白裳裳就越是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对待他到底是对还是错,她担心他以后会报复她。
    这个人以后捏死她就跟捏死一个蚂蚁一样简单。
    白裳裳在惶惶不安中战战兢兢地擦拭完景砚的额头,把手帕拿到水盆里重新沾湿拧干,又抬起景砚的手,去擦拭他的手心,牵他手的时候感觉到景砚的身体突然的僵硬。
    白裳裳提心吊胆,总担心景砚会突然扑过来杀死她。
    白裳裳吓得有些腿软,小声道:“过了今天,你高烧一退,我不会再碰你。”
    唉,怎么感觉自己像是个强抢民女的恶霸?
    白裳裳默默地挠头。
    景砚沉默着没有说话。
    白裳裳如履薄冰地反复擦拭景砚的额头和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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