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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忌。”
    “臣小时候饿得狠了,跟狗抢过吃的。”拓跋泰这般说道,把松仁糖放进嘴里。
    “要死了你!脏不脏!”崔晚晚见状急忙去拍他的手。
    “跟活下去相比,脏算什么。”拓跋泰泰然自若,抿了抿嘴,糖在口腔里化开,可说出来的话却含着苦涩:“狗食是什么味道我忘了,想来跟泔水差不多,但我记得曾有人予我一餐,这一饭之恩,当铭记于心。”
    听到这些话崔晚晚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郁塞,但她硬撑面子不愿示弱,刻薄道:“谁予你的?江夫人?施舍一顿饭你就念念不忘,别人当你乞丐而已。”
    “别人当我乞丐,那娘娘当我是什么?”拓跋泰步步逼近,身高压迫得崔晚晚必须要抬起头来,“今日娘娘话中有话,还搬出只狗当幌子,莫非是暗示臣当你的走狗?还是说——”
    “你视我如所有物,不容他人染指?”
    崔晚晚死鸭子嘴硬:“胡说八道,你也配?”
    “哪里不配?”拓跋泰眼神侵略,好似要把她拆入腹中。
    崔晚晚被他挤得靠在桌沿,全凭一只手在后撑着才没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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