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字的。
    她伸出一只手推开马上就要和她头碰头的宋正霖，再奉送龇牙假笑，跳下沙发就噔噔蹬蹬的跑上楼去了。
    把气球摊平，笑脸的部分朝上夹在她的相册里面。这一页的四张照片又满了。左下角的那张是她在公园里骑着儿童自行车，右上角是她们一家三口在照相馆照的……
    郑女士端着拌饭出来的时候，宋正霖简单说了一下，两人同时看向楼上的方向。
    不会哭了吧？郑女士看向宋正霖。
    “应该不会吧，小月亮很少哭的。”宋正霖道。
    “那她有没有和你说今天发生了什么事？”郑女士问道。
    宋正霖给了她一个眼神。
    第一次当爸妈，他们根本摸不清小朋友正常表现是什么样子。但他们也见到其余父母去接孩子的时候，孩子一般会说“今天老师说”“今天某某某”之类的话。
    这样的话，宋铭月一次也没有说过。他们来接了，抱了就乖乖被抱着，不抱她也能自己主动牵着手慢悠悠走着。问她有没有朋友，就只回答有或者没有；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就回答“上课”二字，言简意赅。
    郑女士还以为今天宋铭月或许会有些不一样的表现。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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