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节
。”白秋晨就在她身边,听得直用手肘撞她。虞小曼挂了电话就问她:“怎么了?”白秋晨说:“我激动。你声音听起来怎么一点不激动?”
虞小曼说不出话来了。她怎么可能不激动?“不是一定要把嗓门扯到80分贝才叫激动的。”她告诉白秋晨,“你应该测一测我的血压,数字一定爆表了。”
再说再兴奋她现在还是在厉无咎的片场。她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自己——别疯,别乱,别分神。她怕自己如果不时时提醒自己,她心里那个得意忘形的小疯子会跑出来。
厉无咎杀青那天,剧组一起吃了杀青宴,又一起去唱歌。贺权喝醉了,往虞小曼身边挤,还借醉要揽虞小曼的肩。虞小曼躲开了他,把他塞给其他人照看。
欧原不怎么喝酒。虞小曼和他说着说着还是谈工作。虞小曼说起自己接下来会去和文珮碰头,还有录几个节目。欧原回去就得剪片子,做后期。
他们正说着,就看到贺权就醉得站不稳,一跤滑倒刺溜一下差点滑到桌子底下去。
虞小曼和欧原愣了一下,看周围人抓住他,他嘟嘟嚷嚷举着手爬起来,两个人对视一眼,突然哈哈哈笑得停不下来。
欧原都忍不住说:“这活宝。”
虞小曼眼泪都笑出来了,她也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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