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开车的顾衍感觉到了莫宁的不对劲，转头问她：“ 怎么了？”
    “ 没事。” 莫宁缓过神来，强忍住心中的不适，对顾衍摇了摇头。
    然后转头避开顾衍的眼睛，看向车窗外，看着车窗外面的车水马龙，灯光摇曳，万家灯火。
    眼眶渐渐的湿润
    -
    到了莫宁家楼下的时候，莫宁看着刚下车的顾衍，开口喊他，“ 顾衍。”
    “ 怎么了？”
    “ 我其实没那么好。”
    莫宁说话的声音很小，微乎其微，几乎听不见。
    顾衍没有听清楚，问她，“ 你说什么？我刚刚没有听清楚。”
    “ 没有。” 莫宁摇了摇头。
    其实她想问他，她其实没那么好，他还要坚持喜欢她吗？
    她没问出口。
    “ 我是说，我突然不想吃饭了，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 莫宁怕自己再和他待在一起，她的脆弱会被顾衍发现，她不想，也不允许自己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在他的面前。
    “ 好。” 顾衍不知道她怎么了，一开始在医院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态度转变的这么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顾衍没问，因为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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