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敲门的人，表情严肃：“谢副导。”
    谢玉书也不提要进去，扶了扶鼻子上的眼镜，小声问道：“祁小彦，网上那件事……是你干的吗？”
    ？？？
    “什么？”
    谢副导看着祁彦一脸呆萌，左右看看，然后说：“就是给季那啥点赞的那件事。”
    祁彦想到这件事，不由得脑壳疼，看着谢玉书，沉痛地点了点头。
    “这个是……”
    “祁小彦，我懂的。”谢玉书想拍拍祁彦的肩，但是想想还是收了回来，
    “你先是将定妆照发了出去，但是自己的粉丝不够，联络水军又太明显，所以去给自己的死对头点赞，然后快速取消，以此来引起争议，从而达到宣传的目的是不是？”
    “不是，我……”
    “唉……祁导演啊，我可怎么向祁总裁交代啊。”
    谢玉书兀自说完，摇着头慢腾腾地走了，背影看起来特别沧桑。
    他站在电梯里，第n次叹了口气。
    一个好端端的孩子，就这样从白莲花变成了心机屌啊！
    祁彦呆呆地看着谢玉书离去的身影，感觉他好像被脑补了什么很不得了的属性。
    作者有话要说：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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