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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


    只有一种可能。
    陆沈白:“纵火的人已经死了?”
    “厉害啊陆老弟!”宋守备见陆沈白猜出来了,便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鹊桥巷的火是一个寡妇放的。
    这寡妇姓印,有个儿子才七八岁,整天病恹恹的,也不知道在外面吃坏了什么东西,回家之后上吐下泻的,印寡妇没钱治病,就求了街上的大夫张行,张行老眼昏花早不行医了,被印寡妇闹得没办法,开了两帖药,谁知道印寡妇儿子病的更厉害了。
    印寡妇见儿子病重,没了盼头,便放了一把火,拉左邻右舍一起陪葬。
    “陪葬?”
    “对!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真是可怕,她住巷头,张行住巷尾,她一把火点在正中央的丰来酒馆,酒馆掌柜新进了大批冬酒打算过年赚一笔,谁知,一把火烧的满巷子流油,哎,这堆刁民真的是,本守备也是倒霉……”
    “巷头与巷尾相聚——”
    “一百五十引。”
    “我问过灾民,当夜无风,火怎么……”
    “陆老弟!”宋守备刹住话头:“这案呢我已经结了,大过年的,咱就别刨底儿了,呵呵。”
    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会儿,宋守备看向皇城方向,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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