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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2

 “……”陆沈白哑然失笑,过了片刻,才意味深长说了句:“阿瓷,虎父无犬子。”
    “哈?!”曲瓷回头,看了一眼,正在逗怀中娼伶的晏承,呆住了。
    人困马乏,众人在凤凰坡休憩了一晚。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曲瓷就被人轻轻晃醒了,她困倦睁眼,陆沈白近在咫尺。
    “阿瓷,醒醒,该走了,去马车上再睡。”
    “这么早?”曲瓷打着哈欠,眼皮耷拉在一起。
    陆沈白轻轻嗯了声,扶着她起身,替她系狐裘的带子:“今日怕是有雨,早些出发。”
    天色阴郁,山尖笼雾,确实是有雨之兆。
    而押送粮银之物,最忌讳这种天气行路的。
    曲瓷揉了揉脸,昏昏沉沉跟着陆沈白下山。
    刚到山脚下,突然传来齐刷刷的抽刀声,曲瓷一个激灵,身体立刻站直了。
    她抬眼望去,百十来人堵在官道上,他们衣衫褴褛,眼窝深陷,双目呆滞无神,个个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其中有一半还是老弱妇孺,此时他们黑压压挤在一起,像一群被迫迁徙的卑贱蝼蚁。
    是昨晚那帮流民。
    “啊呀,”晏承怀中的娼伶尖叫一声,揪住他的衣襟,颤声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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