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卡在心里过不去，就跟什么陈年伤病一样，晴天的时候一点事没有，一旦阴天下雨疼起来就别想好。”
    李自明抿一抿嘴唇，没有反驳。
    “要是勉强继续好下去，也不是不行。但是时间越长，经历的下雨天就越多。我自己心里难受，给你甩脸子，你也不舒服。在一起是为了过得开心，如果到最后成互相折磨了，那还何必呢。”
    勺子碰在玻璃壁上，声音清清凉凉的。
    王照安一连串地说，李自明就那么受着，一声不吭。她的背挺得笔直，而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王照安感觉尴尬，自己咄咄逼人，很像中年人在训不听话的儿子。
    “你说得对。但我还是爱你。”他还是不看她。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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