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
    他走进了宝马4S店。
    其实刚才付心寒站在门口张望时，店里的几个店员就注意到了他。
    不过付心寒一身廉价衣服，昨晚在玻璃厂揍人后，衣服更是沾染了灰尘，看着他像极了一个体力劳动者。
    “你们谁去接待一下吧，我等会有大客户呢。”
    “你们刚才没看见吗？他是骑着共享单车来的，肯定没钱，浪费时间。”
    “我估计他就是在这儿周围上班的工人，就是过来长见识的，等会肯定还会拍几张照片，这种人我才懒得理他，恶心人。”
    这时付心寒已经在店里面转了一圈了。
    “喂，我想问问这个车。”
    那个几个嘀咕的店员，谁都不乐意过去。
    最后一个雀斑女人，勉强走了出来，眼中透露着掩饰不住的嫌弃。
    “不好意思，我们车没有低于30万的，并且我们这里不许拍照。”
    付心寒不禁皱了下眉头，这是摆明的门缝里看人。
    “我是买车的！不是拍照的。”
    “行了，别装了。你要是想拍照，我允许你拍两张。要拍赶快拍，别浪费我们时间，不过我可警告你，别用你的脏手碰车！”
    付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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