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5
听,说因为想起我就想起了风。不是秋天转冷时那种凌冽的风,是酷暑时节,她站在树荫下,用冰也驱不走那股燥热,我从她面前经过时,带起了一阵风。
“可是后来我仔细回想这句话,觉得哪里不对。我们认识在10月份,已经是秋天,再过段时间天气更冷,球场都要封起来,哪来的酷暑时节一阵风?”
“比喻,你懂吗?”
“我不懂,我只知道还没彻底入冬,我们就分了。”
“可能是嫌你带的风太大,她冷。”
***
总不能一直躲在厨房,林药药最终还是到客厅,以女主人的身份,招待起这位前男友——现在是表舅。
气氛融洽中夹杂着些许尴尬。
融洽是因为他们各自都很熟悉,尴尬是因为太过熟悉。
易筵成中途去趟厕所,留林药药和小表舅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佣人在厨房忙着准备其他东西。
“一开始有人告诉我说你要和筵成结婚,我还不信。”他先打破僵局,“我本来以为,你和我一样,会是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你那是在为你的渣找借口。”林药药说。
说什么不婚主义,或许世界上确实有纯粹的不婚主义者,但不是他,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