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冯经理的意思是？”
    刘长江有些不明白的问道。
    “那我也就直说了，百分之十，工程总价的百分之十，而不是利润，我说过了，我还有一群兄弟伙……”
    冯经理说道。
    “哦，我明白了，不过，冯经理，这事我还做不了主，需要请示一下表哥才行……冯经理，那我先出去打个电话……”
    刘长江说完下车，立即给秦宏伟打电话，意外的是，没有接通。
    一连打了好几次，都是提示关机。
    发了微信，秦宏伟也是没有回消息。
    刘长江也是没法了，只得打电话询问何不为。
    何不为笑了：
    “我晕了，老刘，这都是潜规则啊，你竟然不知道！让我怎么说你？作为你们第一次合作来说，百分之十不高，不过……”
    “好的，老何，那先这样，冯经理还在等我……”
    刘长江匆匆挂断电话，又给秦宏伟打电话，还是没有打通，刘长江只好回到车上，一边散烟，一边道歉：
    “抱歉抱歉，冯经理，我也是第一次搞工程，有些事情不太清楚，让你久等了……”
    “第一次搞工程？不是吧，我看你好像对图纸挺熟悉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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