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这款香水，然后，她才让那个银行的行长对她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再后来，才滚到了一起，如漆似胶……”王亮回答道。
    吴浩沉默了一下，深吸口气道，“黄丽，现在还好吗？”
    “自从你将她介绍到我这里来之后，她倒是十分看得开，并且，特别享受现在的生活。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她，但总之，现在她对你是忠诚的。当然，对于现在的这种生活，她也是喜欢的，尽管，大多数时候要涉及到利用自己的身体，但黄丽并不觉得这是耻/辱，只认为，这是她的工作。尤其是，这份工作还能为她带来额外的收益……”王亮用语音回复了过来，说到这里，他长吐了口闷气，像是在赞叹，又像是在感叹，总之，有些复杂。
    “算了，不说她了”，吴浩摇了摇头，然后，他拼命地回想刚才亮子的问题，倒底是先闻到了香水才对叶青蕊有了特殊的感觉，还是特对叶青蕊有了特殊的感觉后才觉察到了这种香水的存在。
    最后，他几乎可以十分肯定地给出了答案，是他先闻到了那款香水，然后，他将这个回复发送给了亮子。
    “在这之后，你能时常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吗？尤其是你们相处的中后期”，亮子再次问道。
    “怎么说呢，好像，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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