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戚仪从这声音里找不到丝毫当初那个小孩子的清脆明亮，虽然现在依旧很干净清澈，但是清越的嗓音好像永远待人有着一股疏远。
    但不会给人很不礼貌或者不受待见的感觉，相反，会感觉整个人置身一个空旷而舒适的地方，不断地想听，怎么听都不够，这是会上瘾的天籁。
    “可以让爸爸接电话吗。”他语气并非上扬，而是降音收尾，这是不容至否的命令，而不是轻声细语的询问。
    “……好。”董戚仪苦涩得在黑暗中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涩，带着轻微的鼻音回答道。
    陆无错就站在她面前，等她说完话。依旧没有开灯。
    接电话的状态屏幕会短暂的黑屏，董戚仪也不知道手机交替的那一刻陆无错有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泪痕。
    估计没有的，如果注意到的话，他应该会嘲讽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吧。
    陆冉阳从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呼上都分得清清白白，她是稳重成熟的‘母亲’，而陆无错是一如童年纯真带着撒娇意味的‘爸爸’。
    陆无错很早就知道陆冉阳变了很多，但没有想到他的变化竟然连在问候称呼这种小细节上都分得如此明确。
    陆无错拿到手机之后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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