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死。
    等葛月平静下来又觉得很多事情无法解释了，他没死，那他又是怎么做到每晚都进入她的梦的？他又是怎么控制自己梦到什么的？那天是怎么知道她没吃早饭还给她订了外卖的？又是怎么换了她的手机铃声的？还有件事需要确认一下……
    “喂，小琳，昨天我没去公司，是谁直播的？”
    “昨天没人直播啊，放的重播，你休息的时候不就是放重播吗？”
    “啊，没事了，我以为那款拼色裙的活动还没结束，老板会找人顶上呢。”
    “老板好像说正在谈一个合作，可能咱们又要多一个旗舰店了，到时候还得需要一个主播，圆圆好像想试试。”
    “店里的主播都是从客服提拔出来，你们谁想做这个就都可以跟老板提，你不想试试吗？”
    “哈哈……我还是算了吧，你别看我平时那么能说，要是面对镜头我就怂了。”
    “行吧，我还有点事，先挂了啊。”
    “嗯，拜拜！”
    连老板主动给假都应该跟他有关，他是没变鬼，而是成神了？还是主动问他吧。
    “原来你没死。”
    “谁跟你说我死了？真是太缺德了！”
    “你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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