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哲学解读 “导说”第四篇(十九)
那样认为是让“君子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的说法,那说法纯粹是《系辞》作者的无知而张冠李戴。
这只是以注《经》而产生出的文化超越,是建构出时代特色的新理念的一种方法而已。把春秋战国时期流传运用的八种自然物象来类比到人事吉凶的推断上,这与《周易》有何关系呢?《周易》用六十四画符号编排进去的是六十四篇哲理文章,而史巫用六十四画符号,装进去的是八种物象,而又通过取象,比附人事吉凶,这本是同途而殊归。可到了《系辞》的作者不加分析的把八种占筮的类象,取个名称为“八卦”,说成是《周易》里的东西,而混淆视听。
《周易》一书虽利用了六十四画符号(即六十四个不相同的“六联体”符号),不过所用符号是做六十四篇文章序目而已。虽然《周易》文章内容里也有不少吉凶悔吝之词,但根本的目的是让君子明白政治事理上的可行于否,没有说让君子当作占筮来明白政治事理的。故《系辞》里说“《易》有圣人之道四焉”中的“以卜筮者尚其占”,是错误之说。
至于《系辞》里的那段讲卜筮方法的“大衍之数”,更说明不了《周易》一书就是卜筮的。而这“大衍之数”同理是与《周易》无关。“大衍之数五十”里说的“《乾》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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