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怎么了，”佟玲把自己的手机握紧，双眼微眯，“再说你怎么就知道我能不能找到？”
    姐姐一笑。很刺耳的笑。
    随着汽车行驶，她看着车窗飞速闪过的商店霓虹，用佟玲觉得是把她当不懂事的孩子的目光看过来：“你现在还有父母，还有我，等以后老了，你自己一个人，谁来照顾你？”
    “我又没说不结婚，我只是不想要你那种婚姻。再说，我不需要你们照顾。”佟玲涨红了脖颈，提高声音，“你结婚就是为了以后有孩子照顾？那你想想，你现在回家几趟？咱爸咱妈一年能见你几面？以后孩子很多时候是被父母照顾，还有你丈夫自己也有父母——”
    “算了，你不懂，不跟你说了。”佟瑗一笑。又是那种刺耳的笑。
    佟玲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打转，赶紧朝窗外望去。用大拇指擦去眼角快溢出来的泪：“不懂，谁不懂啊，我知道。”
    又是吵架。
    佟玲每次跟姐姐单独在一起，都会吵起来。
    有千百种逻辑可以说赢姐姐。
    但每一次，听她用刺耳的笑声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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