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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能让她很计较的人和事,这么多年,也就只有那个人了。
有时候丁衍秋是真好奇,那个人到底是长了三头六臂还是相貌清奇,居然有这么大的魔力,让宴回这么多年仍旧念念不忘。
宴回也不否认,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抱臂倚在洗手台边上,很大方地分享了自己对滚蛋儿生物学父亲的无情唾骂和鞭笞。
“那货,简直是连着我的牙神经,每次想起都牙根痒痒,恨不得再见面送他一份“过肩连环摔”大礼!再用我七厘米的高跟鞋跟儿踩住他的大脚趾左捻右捻,再来一套大耳刮子,以解我心头旧恨。”
“这到底是做了多渣的事啊,能让你恨成这样。”
到底有多渣呢?宴回心想,这该怎么形容呢?
怪只怪当年刚认识他的时候眼睛不知道是开什么小差去了,识人不清,又被他那一幅皮囊所迷惑,五迷三道的,及至后来情难自禁,在一个罪恶的雨夜做了那件不可描述之事……
说起来,那时年轻下手没个轻重,恰好气氛到那儿了,一时没分清对方是玩情/趣还是真推拒,一不小心就把人办了,人家那会虽然还没红,好歹也是确定了的星途坦荡,算起来倒是自己占了便宜。
后来他红了,整个人都变得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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