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绍霆说话。
    都是认认真真的。
    一点怠慢都没有。
    信息发出去后。
    楚辞有些心虚。
    心跳甚至很快。
    就这么拿手机捂着心脏。
    也不知道郁绍霆信了还是没信。
    很快。
    郁绍霆的手机打了回来。
    楚辞看着来电。
    犹豫了下。
    不直接打电话。
    就是因为怕被郁绍霆看出端倪。
    在这人面前。
    楚辞连撒谎都没可能。
    好似就可以被这人看的清清楚楚的。
    而现在——
    但是楚辞更清楚。
    不接也不行。
    安静了下。
    楚辞最终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
    “明天很忙？”郁绍霆问的直接。
    楚辞嗯了声。
    “什么时候结束？”郁绍霆又问。
    楚辞强装镇定：“看客户。有些麻烦的不一定。”
    言下之意就是时间不确定。
    而客户也是不能推的。
    郁绍霆嗯了声。
    不知道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
    楚辞更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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