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保密工作让延深无法更深入。”
    “而延深这边，你们也找不到任何的消息。”
    “但是延深和你不能接触，你知道的原因。”
    ……
    徐枭澈不疾不徐，郁绍霆没说话。
    低头看着那份文件，郁绍霆的脸色倒是没太大的变化。
    不知道是波澜不惊。
    还是胸有成竹了。
    徐枭澈平静的把话说完：“这些东西你看过了。”
    “所有的脉络和时间线索都清清楚楚，但一切都只是猜测。”
    “就像你对延深，也有完整的线索，但是并没证据一样。”
    “你们其实一直都不是对立的敌人。”
    “你们应该是一条船上的，敌人是共同的。”
    ……
    徐枭澈说的直接了。
    这份资料里指的人是司建。
    郁绍霆没说什么。
    这种内心深处的怀疑被人当面翻出来的时候。
    说完全不震惊是假的。
    但是在这样的震惊里，郁绍霆倒是仍旧表面不动声色。
    他抽了一支烟：“不介意抽烟吧。”
    徐枭澈没说什么。
    郁绍霆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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