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知道的。
    周延深嗯了声。
    话筒那头，终于有周延深的声音。
    低沉磁性，和4年前没太大的区别。
    起码在声音上。
    楚辞听不出任何的诧异。
    “谢谢你把娅娅送来陪我过了春节。”楚辞又说。
    周延深也只是嗯了声。
    楚辞好似也没想和周延深继续的意思。
    “如果没事的话，那我就先挂了。”
    楚辞的声音客气而礼貌。
    倒是没把周延深当仇人。
    就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就连开白场，都是客气而生疏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
    楚辞要挂电话的时候。
    忽然周延深的声音才传来：“楚辞。”
    楚辞的手僵了一下：“还有事吗？”
    但是那声线。
    被楚辞压着。
    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使然。
    “这几年，你还好吗？”周延深问。
    “很好。”楚辞回答的很干脆。
    周延深好似又沉默了下来。
    很淡的一声嗯。
    表示自己听见了。
    两人的话题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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