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立马往中心医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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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你们学校要月考了。”
    顾盼第二天给沈初补课，趁他写卷子，想打探一下敌情。
    她虽然教他，但是沈初做题的水平飘忽不定，她就算是挂着“王老师”的脑袋，也实在看不清。
    下周考试，现在问清楚，到时候她好有个底。不管谁倒数第一，有心理准备就不会那么难过了吧。
    沈初抬头，仔细欣赏了一番学渣顾盼的一脸忐忑，眼看着她不耐皱眉，他慢条斯理转了一圈笔，低头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做题。
    “哦，是吧。”
    顾盼都要被他憋死了，沈初以后干脆改叫“快用完的沈牙膏”算了！不挤根本不会动，挤了也要等半晌嘛！
    顾盼往他那边靠了靠，语气里带了一□□哄：“你觉得你能考多少？”
    沈初笑了，依旧垂着脑袋不看她，“老师应该能感觉到吧？”
    顾盼一噎，什么熊孩子，讨人厌！
    沈初突然侧起头，下巴支在了胳膊上，懒懒散散笑着，狭长的眼睛轻飘飘斜过来，“老师不想我倒数第一吧？”
    顾盼被他支支吾吾的回答搞得有些暴躁，听到最后皱眉捞过他胳膊下的卷子，不客气地怼到他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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