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腻。
    若没有猫腻，那十有八九这人是个人格分裂的。
    **
    竞赛的题目不算多，却都难上天。
    总共就十来道考了两个小时，能上这个考场的学生数学必定是一等一的。可哪怕如此，到考试时间结束时，还是有人没做完。
    黎婳做得飞快，做完题时蓦地心神不宁，囫囵吞枣检查了下，想交稿，又不能交。只能焦灼地盯着时间表。
    频频的抬头惹来了监考老师的注意，还以为这位学生是要搞什么小动作。走过去时，赫然发现黎婳已经全部做完了。
    试卷他也看过了。
    最后一道他其实也还没有个头绪的。
    此时再一看黎婳的卷面，犹如醍醐灌顶，思路一下就顺了。当即在心里暗暗称奇，忍不住猜测黎婳是哪个学校的学生。
    “一中的吧，东海市最好的高校。”
    “好像不是诶。”两名监考员低声交流着，“我先前看到是老梁送她过来的。”
    老梁，就是十中的那位数学老师。
    十中虽然成绩不太行，挖来的老师却很不错。
    数学组里，老梁的见解是数一数二的。每逢大考时所出的试卷，必定还有老梁参与。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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