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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

任何档次语言考试能计分的最高值,能像母语一样吟诗作赋的好。
    当然我说这话的隐含意思就是,他汉语其实不太好。
    换句话说,汉语对于樊殊来说是一门半外语,是那种说话应用之前必须要先过脑转换一下的存在。平时交流还好,一旦大发感慨或是怒气值UP的时候,樊殊的汉语,就会瞬间退化为——
    “灿烂花朵会被意想不到地获得如果您愿意把内心的感受放在土壤里面的话,那种感受就是隐忍。”
    “……”
    “……”
    “咳,”樊殊又咳了一声,面瘫着说:“总之,您别担心,这相机还能修。”
    别逗了,大白兔都粉碎性骨折了,这还能接上不成?
    “这些我先拿走,过两天还给您。放心吧,还能修。”
    “师兄……”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
    “你不是俄罗斯归国华侨吗?”
    “是啊。”
    “那你怎么冒充德国人给我打包票?”
    “……”
    我捂着脑袋,怕他打我。
    我也不想KY啊,可是小时候看过的意林段子太多,对什么日本的碗,德国的机器,还有俄罗斯的飞机都记忆犹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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