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方才收回浑身锋芒,而他儿子则与他不一样,因着父亲的牵累,他小小年纪一人只身上都求学,成了一个长袖善舞,见缝插针只求一己生地之人,他这短短三十来年受的苦,远比苏谶这个当父亲的要多,也是直到前年苏谶回来,他们一家人在都城团聚日子好过起来后,苏居甫在亲人面前方有小儿之举,苏谶夫妇对此相当纵容,闻到老岳母的话,苏二姑爷便笑着回了老母亲道:“与您二女婿一样地真性情是罢?”
老太太笑道:“哪有这么说自己的。”
岳母娘笑了,苏谶也乐于彩衣娱亲,逗趣道:“我这还是夸少了,要依我的真心话,我这叫敦厚实在,朴实不矫饰……”
老太太傻眼,忙叫上老太爷,“听听,你听听……”
真亏他们这二姑爷说得出口。
老太爷也是失笑摇头不已。
这厢佩准带了外甥出门,刚出老父母的院子,就在游廊下见到了端着一盘点心果子的女儿。
正是梅娘,苏居甫看到,远远地抬起手来朝妹妹作揖,朗声笑道:“妹妹今日好吗?”
是居甫表哥,梅娘抓紧盘子欣喜地跑过来,“居甫哥哥,爹爹。”
梅娘外面穿着一身淡红色的丝衣,头上绑着同色的发带,她这一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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