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认真看是谁打来的，舒窈有点不耐烦：“喂？谁啊？”
    对方没说话。
    舒窈觉得这人真奇怪，难道是电话推销吗？现在推销都这么努力了吗？半睁着眼看了下来电显示，睡意顿时全无。
    “是我。”嗓音略带沙哑。
    “哥哥？”舒窈猛地坐起，“哥哥怎么了吗？还不睡吗？”
    “嗯，准备睡了。”声音充满倦意。
    舒窈揉了揉杂乱的头发，猜测傅琛为什么这时候还没睡：“哥哥早点睡哦。”
    “好。”
    以为对话就结束了，对方却迟迟没挂电话。
    舒窈轻声问：“哥哥？”
    傅琛没回答，说：“打扰你睡觉了。”
    舒窈：“没有，我也有点睡不着。”
    “睡吧。”傅琛浅浅笑了一下，“窈窈晚安。”
    “好，哥哥晚安。”
    说完舒窈才发觉嗓子干得厉害，准备去倒杯水喝。
    光着脚摸索了半天拖鞋，打开刺眼的灯，在餐桌坐下喝完水，混沌的大脑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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