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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

过苦的总会体恤正在吃苦的。
    昨天林助连夜整理了阎齐在国内的资产,五花八门,费了他一晚上。
    今天约了律师正式走流程。
    林至舫知道,情势不好,翻天的巨浪要来了,人人都闻得见咸腥的海,未必人人都会水。总有几个会溺死,给海洋献祭。
    律师分门别类收好文件,扣上公文包,“林语堂那套帮您一并处理吗?”
    阎齐顿了顿,似乎是想到谁,周身散发的凌厉缓和不少,半晌,他说:“先不用。”
    律师帮阎齐处理过多年法律案件,劳动纠纷数起,刑事案件两起,做事效率高,稍加交代两句,起身着手去办了。
    林至舫给阎齐换了杯咖啡,替他收拾休息室的行李,悉数撕掉上头的登机牌,行李箱又干干净净的了。阎齐整洁得像是有强迫症。他俩认识四年,是阎齐用得最习惯的一只手。
    人对自己的左膀右臂是有区别的,总有一只手是下意识伸出的,用得最顺,要是把那只手砍了,不啻于婴儿学步。
    “阎总,要送您回林语堂吗?”
    阎齐闻了闻咖啡香,并没喝。他打开关闭一周的手机,调出微信,找到祝初一。其实她就在置顶聊天。
    聊天停在六月一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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