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策划这么久，最后没有享受到拔掉呼吸管那一秒的快感，岂不是什么都白费了？
    慕迟曜越想，心里越沉。要查秦苏，那么，恐怕要从宋尧先查起了。
    只是，惊动了宋尧，秦苏会不会有所戒备？而且，宋尧会招认吗？
    如果，这件事，查一个水落石出，真的是秦苏指使宋尧去做的话，那秦苏……真的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慕迟曜转身把档案放进了碎纸机里。
    秦苏在当年的时候，背着他，和慕天烨不清不楚，就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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