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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

    缘由替他辨析。”她换了一只手支颐,从前她年幼无知自是不觉这种没有感情的婚姻有何不幸,如今倒是悟出如此蹉跎下去于两人而言皆为累赘。
    单柔曾说,勾陈帝君的温柔比白水山的毒物还要毒。她入宫已有六万年,而他一直保持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之状,不曾显露过半分轻佻,让单柔终日自觉若是生出非分之想便是亵渎。
    “不知为何‘情’这一字从你口中逸出竟变得索然无味。”单柔失笑撂下手中的曲谱,仔细端详着素脸朝天的她。“你呀,莫要跟我这般方才悔恨当初。帝君这般人才,你竟不屑细看,委实暴殄天物。安阳你嫁入黅霄宫一万五千年之久,想必待帝君也并非毫无感情吧?”
    “帝君不责罚我,我便欢喜;他责罚我,我便极为讨厌。”对于“情”这一字,元安阳始终懵懵懂懂。“话说,你正欲何时方肯告知他,你已是喜欢他良久?”
    “唉,帝君素来冷情,是以一众神女只得伤情。其实,这般多年,我自觉与帝君无需明说,奈何这感情又一直裹足不前。”为了他,她不耻下问苦心专研丹青之术;知道他在琴技上有造诣,又苦心练习;知道他不喜腥物,她更是在辟腥之处下功夫。
    而他确实不喜鱼虾蟹、花胶、燕窝之类的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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