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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4

不出一时亵渎的欲念,不似她主攻批把,撩拨间总显得过分红尘。
    说起这红尘之事,似乎总让人欲求不满、得寸进尺,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喟叹。不得不承认,天嫔单柔揣摩得不错,她确实到了情窦初开的年岁,甚至经已通晓了这男女之间的承欢。
    他,大抵该是没什么隐疾,因着承欢之时他素来热情且勇猛,从前她因着年幼无知不识这男女情爱乃是身不由己的情动。诚然,这事态的骤变让她有点措手不及。
    饶是记得今年年初正值“守岁”之时,因着她着实哈欠连连,荀旸只好提出行酒令作醒神之用。闻言她乃是点头如捣蒜,也不知可是时运不济,她竟输得连罚了两壶梅子酒。
    待得酒劲上头,她只剩下被照料的份儿。喝过醒酒汤,她拐入小榻瘫在上头静待灵台缓一缓。诚然,她的灵台本就清醒,奈何这手脚却不怎受控,竟任由他那张柔软的薄唇如春风般温柔地拂过她的五官,最后落在她的樱唇之上。
    像是蓦地读懂了他那双沉稳锐利的星眸为何炽热,她怯怯垂下微醺的杏眸不安地推拒。而他沙哑的一句“安儿,许我照拂尔一生,可好?”竟迷得她如中蛊毒般螓首轻点,那一刻的悸动到来,已然顾不上“分寸”二字的参悟。就着这缱绻缠绵的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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