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立刻下去吩咐了，并且随手关上了房门。
    闻溪拿起那根金色的叉子看了看，惊讶道：“竟然是镀金的。”
    季棠渊道：“要不然怎么叫销金窟。”
    他深深看她一眼：“你从前来过？”
    据他所知，她是第一次到荣城，而凤山县根本没有这种高档的西餐厅。
    看她对菜单如此熟悉，点菜过程行云流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这里的常客。
    “没。”闻溪摇摇头，随即又眨眨眼睛：“督军别忘了我是做什么的。”
    “你英文不错。”他眼中的探究之色并没有退去。
    “女校的时候学的。”闻溪有些遗憾，“只是来荣城后，学就不上了。”
    “还想继续上学？”季棠渊的语气柔和了下来。
    只要她想，他有许多办法可以让她如愿。
    闻溪再次摇头：“上学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而且我也没那个心思了。”
    季棠渊没再说话，转头望着窗外。
    闻溪拄着下巴，盯着他的侧脸，忽然说道：“督军玩过冰车吗？”
    “冰车？”他摇头：“没有。”
    他从小就足不出户，后来去了国外，那里的四季并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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