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由提到了嗓子眼儿。
    人……
    不见了？
    正当他打算出去质问一下值班人员时，背后却传来一道微弱的喘息声：“怎么样？见到你想见到的东西了吗？王副局长？”
    王副局长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猛然回头。
    只见李晨就这么站在门后的墙壁旁，斜靠着那面镜子，平静地看着王副局长。
    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王副局长神色一凝，猛然冲上前，将李晨按在了墙壁上，抓住他的衣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厉声质问道：“说！你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见到那些东西？为什么要让我拿着这个破铃铛在十字路口晃！？”
    “淡定点。”
    李晨摊开双手，面带笑意，“王副局长，你现在相信，我是赶尸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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