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锤赵检的背，几次都把赵检锤得闷哼出声。直到赵检吧程了塞到副驾驶，程了的力气终于用完了，脱力地靠在座椅上喘息。
    静默片刻，程了终于冷静下来了，她眼神涣散地望着远处的天空，嘴里吐出一句：“谢谢你。”
    赵检应道：“你能冷静下来就好。”
    程了转过头看着赵检：“介意我抽烟吗？”
    “抽吧。”
    程了抽出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向窗外吐出烟圈。
    “他以前是我下属，也是我前男友。”
    “李值?”
    “嗯，说起来你能当上这个总监应该感谢他的。”程了嘲讽地笑了笑。
    赵检诧异的看向程了：“为什么?”
    “半年前，其实我已经要升到你这个位置了，但是当时我负责的一个大项目的机密文件泄露，公司损失惨重。虽然没有重罚我，但是想升职也是不可能了，然后你就空降了。”
    “……是李值泄的密”赵检问。
    “嗯，他是其他公司的商业间谍，事发前夕他就离职并且和我分手了，还害得我被公司调查好几轮，事业爱情都不顺利，那段时间搞得我差点抑郁了。”程了吐出一口烟，突然转过头看向赵检：“你的背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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