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9节
执璞走后,对着父亲大哭大闹:“表兄弟们都看不起我,说您软弱怕袁家,呜,您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柳夫人过来听见,上前就想给儿子一巴掌:“哪个看不起你!”柳至拉开妻子,平平静静:“他小,他不懂。”自嘲:“我送他出城是为避开,这只怕又听了什么话。”
“呜呜,是柳明家婶婶对我说的,在舅舅庄子上遇到她。”
柳夫人火冒三丈:“阴魂不散的丧门星,跟着我儿子不放是为什么!”把袖子也一卷:“我找她去。”
柳至叫住她:“你也跟马丞相一样了,欺负寡妇。”
“可她是仗着寡妇欺负我们。”
柳至轻描淡写挥挥手:“成不了精,由她做怪吧,到头来做到自己身上,你再笑不迟。我都听了许多的话,不在乎儿子这一句。带他下去洗把脸,要打也别在我面前打,这两年家里哭声还不够吗?孩子他不懂。”
往房里去,可能是想清静。柳夫人看他身躯还是挺拔,但压力山重般无处不在,又是心疼又是可怜,恼的又对着儿子骂:“就你最不省心,执瑜执璞不同你打,你还闹什么!他姐姐加寿过年还为娘娘说话,你不听父母亲的,也得想想娘娘。那教你的人,他就没想到娘娘!”
柳云若和萧战一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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