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
    可能是生活太苦太累，这些堕天使虽然卖得不错，但评价两极分化。
    现下大多数人现在都喜欢追求甜甜甜，连看都没什么人喜欢虐文了，香水也一样要遵循主流市场做出变革。
    于是，姜恬的老板发话了：不能再堕了，得甜起来。
    姜恬临危受命，开始研究甜甜的爱情味道。
    爱情什么味道？
    这题太难，且超纲。
    桌上放着一堆瓶瓶罐罐的精油和量杯，姜恬穿着白大褂戴上一次性手套，手边是一沓试香纸，她不停地实验，一次又一次推翻自己的配方。
    电话响起时是中午11点多，姜恬没摘手套，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嗯？”
    “恬妹，晚上喝点啊！”苏晚舟的大嗓门再次传来。
    姜恬是个“伪·渣女，真·工作狂”，这会儿身心都沉浸在工作里，冷漠道：“不去。”
    苏晚舟不乐意了：“怎么着，对昨天芝华士泡枸杞的喝法不满意啊？”
    苏少爷昨晚带了一斤枸杞去夜店，说什么“人到中年不得已，保温杯里泡枸杞”，号召大家多养生不秃顶。
    姜恬手里拎着瓶玫瑰油在阳光下轻轻晃动，眯起浅琥珀色的瞳孔，毫无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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