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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

沉睡连月亮都被云层隐去,他嘲讽地说,“能治好个屁,那就是个等死的监狱!”
    姜恬没体会过那种生活,她从小到大连病都很少生,听着他说的这些话,姜恬有点替他心酸。这人看上去没比她大几岁似的,只听说话的调子都能感觉到他平时是个张扬傲气的人,让他数着日子等死,确实残忍了些。
    少年说了一会儿突然又笑了:“前几天看医院里有两个老头下象棋,吵起来了,其中一个捋着胡子说自己黄土都埋大半截身子了不可能耍赖,那你说我这种,算不算被黄土埋得只剩下头发丝儿了?”
    女性独有的敏感和善良让她们更容易对身边的人和事物产生共感,会在产生同情时觉得自己心里也隐隐不舒服。
    姜恬现在就很不舒服,又怕扫了少年的兴致,强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算是笑过了,反正黑漆漆的谁也看不清谁。
    少年说了很多很多,他仰望着夜空上的层层阴云,轻声说:“听说日本北海道的牛乳蛋糕特好吃,中亚那边吃饭都用手抓,冰岛发酵鲨鱼肉吃起来像是在啃僵尸,德国人喝啤酒从来不喝冰镇的,也不知道这些听说是不是真的,真想去亲身体验一下。”
    “不知道我爸妈得在我葬礼上哭成什么样呢,啧,我都怕他们没我活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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