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七七你别吓我。”
    “七七。”
    “药呢…药…”林莫声音止不住地发颤。
    “没事的，阿莫，我没事的，你别害怕。” 顾念勉强地挤出笑容，尽量不让自己的样子吓到林莫。
    一瞬间，林莫的眼泪唰地掉了下来，恐惧与自责彻底淹没了自己。
    林莫！你他妈根本不配！你这种人就活该一个人活在泥土里！
    **
    顾念是下午六点被推进手术室的，现在已经晚上十一点，手术室的灯依旧亮着。顾天城知道顾念心脏病发作的消息，连夜赶着回来。
    林莫还是白天那套衣服，手臂上的血暂时止住了，血迹在衣服上早已干涸，全身狼狈不堪。他颓然地坐在手术室门口的地上，脚边的烟头已经堆满了一地，脑海中不停的闪过顾念那张苍白的脸。
    明明知道她从小就心脏不好的，明明知道应该对她温柔一点的，明明知道她每进一次医院都可能有生命危险的。
    傻瓜！都那样了还硬要挤出笑！我的感受就那么重要吗！我他妈算什么东西值得你这样！
    林莫一拳砸在墙壁上，脖子上青筋爆起。“七七…你知道的，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我求你了，不要有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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