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尹盛开停下脚步，震惊地看向她。
    慕初晨忍着撕裂般的难受，哑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跟他结束了，所以，拜托你，救救我妈！”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尹盛开当即说道，“离婚协议书呢？拿过来我看看。”
    “什么离婚协议书？”
    “你们是领过证的，你说结束就结束了，没有离婚协议书，我凭什么相信你！”
    “情况紧急，我……”
    “我管你什么情况！没有离婚协议书，一切免谈！”尹盛开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慕初晨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握着。
    本来她跟宫千璨的婚约都是假的，都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契约而已，甚至结婚的时候都没有去过民政局，签下结婚协议书的时候就好像在做梦一样。
    可为什么，她一想到要签下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居然会觉得自己窒息般的难受？
    尹盛开说的没错，既然是真的要结束，签过结婚协议书的他们，的确是应该再签一下离婚协议才算真的结束吧。
    慕初晨又看了一眼花坛，找不回的‘荣耀’和被她放弃的婚姻一样，本来毫无意义，应该毫无意义……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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