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不受控制，“夜晨，你告诉我，这是梦吗？”
    “或许是吧。”夜晨的嘴角颤了颤，说。
    不怕没有，只怕曾经拥有。梦境里的夜晨，与现实中的夜晨判若两人。
    “如果是梦，我希望，这个梦可以晚一点醒。醒了之后，不要记得这个梦。”因为我害怕，醒了之后发现这只是一个梦，我会好难过。
    夜晨握着林翎右手的手又用力了一些，她想忘记这个梦，倒正合了他的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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