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称呼？听见的说有人都很是不解，看向孔廉，却见这位脸上没有半点的不悦。
    孔廉看向自己的一个手下，点点头，那人立马从怀中取出一物，恭敬的双手送到牧莹宝面前。
    “燕子？”牧莹宝接到手里，翻来翻去看了看黑铁打制的东西，问到。
    屋内之人都有点无语，心说这位老神医，眼神真是差劲，这明明是一只蝙蝠好不好。
    “喂，你们别这种不服气的眼神啊，以为老夫老眼昏花么？老夫这就画给你们看，什么是燕子，什么是蝙蝠。”牧莹宝把众人反应尽收眼底，往一旁的书桌走去。
    桌上正好有研好的墨汁，提笔在纸上分别画了燕子和蝙蝠。
    好奇上前围观的一看，果真感觉那黑蝠的信令更像燕子一些。
    “快取来看看。”孔廉躺在床上，看着自己人的反应，着急的说到。
    立马就有人拎起两张画到床前，给他观看。
    “去，立马照牧神医的图，制作信牌。”孔廉只看一眼，就做了决定。
    再看向牧莹宝的眼神，更是崇拜，画上简单的几笔，燕子和蝙蝠都活灵活现的，没想到这位老神医还是丹青高手。
    外面有人禀报，说陶伯已经领人在门口催了，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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